头条!大学生记者节优秀征文作品出炉了!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书信文化渊源流传,在如今快餐化、从众化的时代里人与人沟通越来越少,真情实意难以完整的表达,书写格式也被渐渐淡忘。习近平总书记也指出“...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书信文化渊源流传,在如今快餐化、从众化的时代里人与人沟通越来越少,真情实意难以完整的表达,书写格式也被渐渐淡忘。习近平总书记也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作为当代大学生,重拾书信,能够激发大家内心最深处的共鸣。

我欲写一封长长的信寄往江北,在信里夹上一枝江南的梅,并道,与家中那枝一样好看。想必信件到达时,侍弄绿萝草的母亲会看到,在黄昏下匆匆骑行的父亲会看到,家中似粥温柔的老人们会看到。而那个梳麻花辫的小姑娘是家门前随风曳动木槿花,是绕床弄青梅的旧梦,是我。

                                                  《折梅寄江北》

17中文2 王一如

太学待我如夫,贻我如母。太学群贤毕集,大德大学大行者多如牦牛之毫,不可数甚。有师友相持,虽懦夫亦有立志,求业之精,别无他法,曰专、曰勤而已矣。掘泉半丈,虽百处不见其源,此即不专之咎也;韩文公焚膏继晷,尽得风流,此勤之裨也。陈普曾言:“与周公瑾交,如饮醇醴。”我与诸师之交颇有此味。是故每遇疑义不解,必寻良师以求正训。恩师偶有佳句,亦与我共析之。

 《男谨禀》16旅游1陈浩冉

通信大概好像是一场奇妙的暗恋吧,通信很容易产生情愫。通信的美妙之处就在于那份等待和期盼。颇有种“如果你说下午四点来,从三点开始,我就开始觉得幸福”的意味。等信的时候是秋水望穿,每日都会处在一种过几日便有人送礼物而来的期盼喜悦。一旦知道了信件传达到的消息,不自觉地就会小心翼翼地收信,心中窃喜:原来我又被人惦记了啊。信件好像是个幸福传道士,从指间沾染上信纸的那一刻起,幸福的灵力就开始渗透。驿寄梅花,鱼传尺素,一封来了,我再送上一封,这一来一去,时光先生好像静悄悄地休息了,时间变得慢了起来,

情也变得绵长。

《“信”徒》

17学前S 毛文婧

村里开通邮局有一段时间了,以前村里要寄信,要翻过一座山到另一个村子里,老汉图麻烦,就日夜盼着儿子回来,小狗临走时留下的那个地址,老汉早已经烂熟于心,这次终于能寄出去了。老汉粘好信封,再三确认地址无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吹灭了油灯,推开门,“吱呀”一声,木门年久未修,马上就会塌下来。顺着灰蒙的世界里,那个绿色的,桶状的东西,就是他与儿子连接的纽带,老汉摸索着,摸到了一个扁扁的口子,他把信塞了进去,听信封落进去“唰”的那一霎,老汉灰蒙的世界了多出了一道光,一道灿烂的光。

《寄信》

17日语2 侯思源

拾掇几根柴火,烧上一锅热水,泡好一壶清茗,精心整理着房间,想要清空一切岁月流逝的痕迹,还原最初的记忆。独倚窗栏,土灶中的柴并未焚烧寂灭,黯淡的暮色下升起了袅袅炊烟,远处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火,茫茫乾坤此时不再朗朗,这沉静的小屋像是在同天地诉说着满腔悲凉与孤寂。夕阳西下,最后一丝光亮照着院中的银杏,隐约可见不作停歇的蜘蛛织着网,黑乎乎的蚂蚁沿着树干往上爬,树干还是那么虬劲有力。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只是您却终究没有推开那扇冰封已久的门,村中的人来来往往,达达的脚步声诠释着过客,这凄凉二字,捧着那寒彻心骨的相框,默默道:过客?对!只是个过客,就像已经成为我生命中过客的您。

《寄往虚无缥缈的信》

17心理1 张玉杰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这句满含挂念之情的诗词来源于杜甫的《天末怀李白》。杜甫知友人李白遇赦,所以急盼鸿雁传书,因惦念友人,故担心“江湖秋水多”。殊不知,此刻的书信在杜甫心中意义深重。那传出去的信件上刻满了他对友人的关心和慰问。与此同时,他也希望从天边传来的信件上有着友人平安无事,一切安好的消息。收到杜甫那封情真意切的书信时,李白也许会百感交集。我想,他会紧紧攥住那封信,会笑出声来,会感到来自杜甫的温暖。

《信·幸》

18小教1S 王浩潼


在这片富饶又贫瘠的土地上,她们有的以女儿的身份,期待着风雪中老父归来的身影。这些小儿女对城市的印象梦幻又温柔,而那些印象基本是由信客行囊里香喷喷的头油胭脂膏和乡间所没有的精致糕点堆砌起来的。有的女性则是一副守望的姿态,倚着村口的老柳树,以一种“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隐秘情怀,与等待、时光咬牙切齿地耳鬓厮磨。在稍纵即逝的青春里,留下一抹翠色的闺怨。有的女性则将寂寞等成了习惯,于是她们成了母亲。她们已不会去抱怨,温吞的像冬日里静静反刍的老牛,等待着远方孩子一封不期而至的家书。在这些角色背后都有着一位位女性鲜活的生命作为支撑,而对她们致以最高敬意的是我的小舅公。

《信客》

18学前2S 庄洁

若干年前的此时深秋里收到一只快递,盒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封棕色的普通至极的信件。署名是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打开信封,是一股清谈的墨香,像山间阳光,古城春风,纸上的字迹虽然熟悉却已相隔多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个明月清风般的少年,或者是眉目如画的姑娘。怀念如清风徐徐而来,又如花朵,次第绽放,我无法给他回信,却有一些话想对他说。友谊的深度,不是因为交往了很久,就去用时间的长度丈量,而是双方本身具有的深度,有时哪怕萍水相逢,甚至素未谋面。浅薄者的友谊即使相处甚久也是白发如新。就像西塞罗说的,“只有好人之间才会产生友谊。”灵魂相吸的人总会倾盖如故。